※警告:內文長到爆
我對哈利波特的喜愛應該要回朔到高中時代,準確一點的說法是高二(天啊,那也是好幾年前了,遠目)。那時候,哈利波特早已出了三本,而我連聽都沒聽過,可見得當時的我並不是個什麼愛看書的人。仔細想想,我從上一般的網站,到去逛博客來,再到會在金石堂跟博客來兩邊比價,到花一兩萬塊買書,到書買太多拿去捐給圖書館,都是從高二那時看了哈利波特之後開始的。再繼續往後推進,我會去看英文連載小說,甚至自己嘗試翻譯,也都是被哈利波特的同人激發出來的。由此可見,哈利波特對我影響甚深,而它現在即將走入歷史(如果羅琳沒有發神經寫個番外篇的話),我想我該寫篇文章以滋紀念。
我還記得是在高二,就是一般的日子,也就是不好好上課,而會在上課的時間看課外書的日子。那時候班上流傳著應該是有兩套的哈利波特一到三(我不真的確定是一套還是兩套)。總之,知道大家在輪流傳閱"哈利波特"這本書的時候,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這書。好奇心使然,我就也排隊借了其中一本來看。由於排隊的人口眾多,我是直接從第三集開始看的。第三集是阿茲卡班的逃犯,在當時只出了三集的情況下,是大家公認最好看的一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書會突然在班上流行是因為第四集快要上市了(其實當時好像已經開始預購了)。我看完前三集(順序應該是3→1→2),覺得滿好看的,加上我喜歡擁有的感覺,於是乎在某一天我家去愛買購物的時候,把哈利波特一到四都買了下來,從此就進入了不買完七集不行的行列。
說真的,哈利波特從第四集開始就讓我感覺到沒有前三集那麼好看了。一個原因是在第四集一開始的有關魁地奇世界盃的描述。因為除了一到三以外,後面的四五六七我都只看了一遍(喔,但是第四集的舞會妙麗跟榮恩大吵架的那段我看了非常多遍),所以我只能說,就我印象中,在第四集那麼厚的內容裡,魁地奇世界盃就佔了十分龐大的篇幅,而我只希望他們快點回到學校裡。就這一點而言,我認為妙麗也會有相同的看法,我對魁地奇真的一點興趣也沒。然後隨著劇情的發展,就從第四集開始,我開始正式的討厭榮恩衛斯理。他在哈利的名字從火盃裡噴出來的時候表現的不信任,他認為哈利瞞著他自己想要出鋒頭;他覺得妙麗那個樣子,除了奈威根本不會有人約她參加舞會,但看到她跟喀浪一起出現時表現出的嫉妒......他在我的心裡被定調為:愚蠢、沒用、又喜歡嫉妒朋友的人。我看的出羅琳試圖在榮恩跟妙麗之間寫出一點火花,但基於上面的因素,我認為榮恩根本不配得到妙麗,這也是為什麼我會重看那麼多遍他們大吵架的那一幕的原因。
以下是我的愛看片段的完整重現,從那幾個片段榮恩講出來的話,完全可以表現出他的無知、善妒、看不起人跟自以為是,我這麼討厭他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段是弗雷和喬治來找榮恩借貓頭鷹,講到邀請舞伴的事,並且弗雷立刻在他們面前順利邀請了莉娜之後的對話。
『我們真的應該展開行動了,你說是不是......趕快去邀個人來作舞伴。他說的沒錯。我們再不積極一點,說不定就真的沒人可邀,只好跟兩個醜山怪一起去參加舞會囉。』
妙麗聽了大為憤慨,結結巴巴地急急問道:『兩個......什麼,對不起?』
『呃──妳知道的嘛,』榮恩聳聳肩說,『我寧可一個人去,也不要跟──艾蘿‧米金那種女生一起參加舞會。』
『她的青春痘最近少多了──而且她人真的很好!』
『她的鼻子是歪的,』榮恩說。
『喔,我懂了,』妙麗發怒道,『所以基本上,你是打算在那些願意理你的女生裡面,挑一個長的最漂亮的做你的舞伴,就算她的個性再差勁也無所謂是不是?』
『呃──是呀,差不多就是這樣。』榮恩說。
『我要去睡覺了。』妙麗沒好氣的說,接著她沒再多說一句話,就快步地朝女生寢室的樓梯走去。
***
再來是榮恩這個白癡跑去邀請花兒當他的舞伴被拒絕,然後哈利也被張秋拒絕後的對話。
『這真是瘋了,』榮恩說,『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還沒找到舞伴──對了,還有奈威。嘿──你猜他邀請誰去參加舞會?妙麗!』
『什麼?』哈利說,這個驚人的消息完全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沒錯,千真萬確!』榮恩說,他忍不住放聲大笑,臉上終於恢復了一點血色,『這是他在魔藥學下課後自己跟我說的!他說妙麗一直都對他非常好,常常幫他寫功課什麼的──但她卻告訴他,她已經答應要跟別人一起去了。哈!說的跟真的似的。她只是不想跟奈威一起去罷了......有誰會想要跟他一起參加舞會呢?』
『別說了!』金妮不高興地說,『不要笑──』
然後妙麗就從畫像洞口爬了進來。
『你們兩個怎麼沒去吃晚餐?』她坐到他們身邊問道。
『因為──喔,你們兩個不要再笑了──因為他們剛才去邀請女生做他們的舞伴,結果兩個人都被拒絕了!』金妮說。
這句話讓哈利和榮恩的笑聲頓時停止。
『真是太感謝妳了,金妮。』榮恩沒好氣的說。
『所有的漂亮女生都被邀走了嗎,榮恩?』妙麗用高傲的態度問道,『現在看來,艾蘿‧米金也開始變得算是漂亮的了,對不對?好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在某個地方,找到一個願意理你的女生。』
但榮恩卻開始用一種全新的目光打量妙麗。『妙麗,奈威說的沒錯──妳真的是一個女生欸......』
『喔,你眼睛可真利啊!』她譏諷的說。
『所以──你可以做我們其中一個人的舞伴啊!』
『不,我不可以。』妙麗厲聲說道。
『喔,好了啦,』他性急的說,『我們需要舞伴哪,要是大家全都有舞伴,只有我們兩個人落單,那我們不是糗斃了......』
『我不能做你們的舞伴,』妙麗說,她臉上出現了紅暈,『因為我已經答應要跟別人一起去了。』
『算了吧,妳才沒有呢!』榮恩說,『妳會這麼說,只是為了要擺脫奈威!』
『喔,是這樣的嗎?』妙麗說,她的眼睛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就因為你自己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才發現到我是個女的,榮恩,你就以為別人也全都瞎了眼嗎?』
榮恩盯著妙麗。然後又開始咧嘴微笑。
『好,好,我們知道妳是一個女生,』他說,『可以了吧?那妳現在總願意跟我們一起去了吧?』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妙麗非常生氣的說,『我要跟別人一起去!』
接著她就又乒乒乓乓地快速衝回女生寢室。
『她說謊。』榮恩望著她的背影斷然表示。
『她沒有說謊。』金妮平靜的說。
『那她要跟誰一起去?』榮恩急急追問。
『我不會告訴你的,這是她的私事。』金妮說。
『好吧,』榮恩說,他顯得非常洩氣,『這真是越來越蠢了。金妮,現在,你可以做哈利的舞伴,而我──』
『我不能,』金妮說,現在她的臉也漲紅了,『我要跟──跟奈威一起參加舞會。他在被妙麗拒絕以後,就來邀我做舞伴,而我想......嗯......反正他不邀我的話,我也沒辦法參加舞會。我還不到四年級。』她露出非常難過的表情,『我現在要去吃晚餐了,』她說,接著她就站起來,低著頭走向畫像洞口。
榮恩瞪大眼睛望著哈利。
『怎麼搞的,他們全都昏頭啦?』他問道。
***
接著是妙麗以令人驚豔的方式跟喀浪一起開舞之後。
妙麗走過來,坐到芭蒂留下的空椅上。她跳舞跳的雙頰紅撲撲的。
『嗨!』哈利說。榮恩一言不發。
『好熱喔,對不對?』妙麗說,揮著手用力搧風,『維克多去拿飲料了。』
榮恩用冷的令人打顫的眼光盯著她。
『維克多?』他說,『難道他還沒要妳叫他小維嗎?』
妙麗驚訝的望著他。
『你是怎麼啦?』她問道。
『妳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榮恩尖刻的說,『這還用我來告訴妳。』
妙麗望著他,再將目光轉向哈利,而哈利只是聳聳肩。『榮恩,什麼──?』
『他是德姆蘭的學生!』榮恩啐道,『他正在跟哈利競爭!跟霍格華茲競爭!妳──妳這簡直就是──』榮恩顯然正在搜索枯腸,努力想找到某些強烈的字眼,好用來形容妙麗的滔天大罪,『通敵叛校,沒錯,這就是妳幹的好事!』
妙麗張大嘴巴。
『別傻了!』她愣了一會兒才開口說,『什麼敵!說真的──到底是誰一看到他來到我們學校,就興奮得不得了呀!是誰眼巴巴的想要找他簽名?又是誰在寢室裡擺了個他的玩偶啊?』
榮恩決定裝做沒聽見。『我想他應該是趁你們兩個都在圖書館的時候,過來邀妳做他的舞伴,是吧?』
『是啊,沒錯,』妙麗說,她的雙頰變得更加艷紅,『那又怎樣?』
『到底是怎麼發生的──是妳自己先跑過去,想要遊說他參加「吐」(S.P.E.W.),是不是?』
『不,我才沒有呢!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話,他──他說他每天都上圖書館,就是為了想找機會跟我說話,卻一直都鼓不起勇氣!』
妙麗說的非常快,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深,變得跟芭蒂長袍的顏色一模一樣。
『這樣啊,好吧──那可是他自己說的。』榮恩譏諷的說。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很明顯嗎?他是卡卡夫的學生,沒錯吧?他知道妳跟誰走的很近......他只是想要利用妳接近哈利──好探出一些內幕──或是找機會對哈利下惡咒──』
妙麗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是榮恩甩了她一個耳光似的。當她再次開口說話時,她的聲音在顫抖:『那我可以告訴你,他從來就沒問過我一次關於哈利的事情,一次也沒有──』
榮恩聽了立刻見風轉舵,改變策略繼續進攻。『那他就一定是希望妳能幫忙他解開那個金蛋的線索!我想,你們舒舒服服待在圖書館裡約會的時候,一定是兩個人交頭接耳的忙著討論──』
『我從來就沒有幫忙他研究過那個蛋的事!』妙麗顯得非常憤慨,『從來就沒有。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我當然希望哈利能贏得「三巫鬥法大賽」的冠軍呀,哈利自己也知道這一點,對不對,哈利?』
『那妳表現的方式還真奇怪咧。』榮恩冷笑道。
『整個「三巫鬥法大賽」的目的,就是要我們去認識外國的巫師,跟他們做朋友!』妙麗尖聲喊道。
『不,才不是這樣!』榮恩大叫,『是要我們去獲勝!』
大家開始轉頭望著他們。
『榮恩,』哈利平靜的說,『我不覺得妙麗跟喀浪一起參加舞會,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但榮恩同樣也不理哈利。
『你怎麼不趕快去找妳的小維呀,他找不到妳會擔心呢。』榮恩說。
『不要叫他小維!』妙麗跳起來,氣呼呼的衝過舞池,消失在人群中。
***
最後是舞會結束在葛來分多公共交誼廳。
『好,要是你真的不喜歡這樣的話,那你知道用什麼方法可以解決嗎?』妙麗吼道;現在她那優雅的髮髻已開始鬆脫,髮絲垂落下來,她的面孔因憤怒而扭曲。
『喔,是嗎?』榮恩回吼道,『那是什麼?』
『下次要是再有舞會的話,你就趕在別人開口前先來邀我,別再把我當成最後的退路!』
榮恩的嘴巴無聲的開闔蠕動,看起來活像是一隻離水的金魚,而妙麗急急轉身,乒乒乓乓的衝上通往女生寢室的樓梯,上床睡覺去了。榮恩轉頭望著哈利。
『嗯,』他露出大為震驚的表情,語無倫次的說,『嗯,這個──那只是證明......她完全搞不清事情的重點──』
哈利什麼也沒說。他很高興自己能和榮恩重修舊好,不再像以前那樣形同陌路,因此他現在不太敢說出心裡的想法──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妙麗對於事情的重點,看的可比榮恩清楚多了。
***
就是這樣,榮恩整個被打入最討厭名單。
再來就是第五集。兩本厚厚的第五集,這本我是在博客來預購的,鳳凰會的密令。它的真實內容我已經記不太清,但我知道,我就是從這一集開始討厭哈利的。這個部份我沒辦法像以上第四集的部分摘取出完整的內容,因為這一集的哈利很討人厭,而且並沒有我喜歡的妙麗出現在當中做出改善,所以我是不太可能重溫它個好幾遍的。基本上,這一集的哈利非常浮躁,大概是進入了青春的更年期(也就是所謂的叛逆期)。反正他看什麼都不順眼,從暑假在德思禮家就與世隔絕;到去了洞穴屋得知了鳳凰會這個神祕組織,鄧不利多對他視而不見;再到他要跟他最討厭的石內卜學鎖心術。他的所有表現,一直到最後天狼星的死,真要說起來,他當然也是很衰很可憐,可是我認為他的態度才是讓所有的事都變得更糟糕的原因。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沒有覺得石內卜會是反派角色。在第一集裡面他或許有點嫌疑,但或許是因為我是從第三集開始看的關係,我認為石內卜就只是單純的不喜歡哈利波特的一切,就是這樣而已。但要說到他想害死他,我不這麼認為。而石內卜究竟為什麼這麼討厭哈利,這一點在第五集裡就再清楚不過了。
在同人裡面,天狼星的評價一向是很高的。他是暗黑家庭裡唯一一個擁有光明的正義感的人(所以他被家族除名了)。他又帥又瀟灑,卻被彼得佩迪魯這樣的一個鼠輩陷害入獄,他背負著害死好朋友的罪名(其實嚴格說來,詹姆和莉莉的死也確實是他一手促成的),逃獄後還無法獲得平反,只能在他最討厭的布萊克老家躲躲藏藏,不時還要讓石內卜這個頭髮油膩的混蛋調侃,最後死在貝拉的魔杖下。說真的,因為在"正史"裡羅琳對他的著墨不多,而我又很少看以親世代為主的"野史",所以,我對天狼星的評價,主要是以第五集裡,石內卜的那段記憶為主。我只能說,在那段記憶裡,天狼星跟詹姆完全就是兩個惡霸。事實上,葛來分多和史萊哲林兩個學院從很久以前就互相看不順眼,只不過在佛地魔崛起後,史萊哲林正式被掛上了反派角色的名牌,而和它對立的葛來分多理所當然成為了正義。但要是看一下石內卜的記憶,天狼星和詹姆的行為無疑就是以多欺少,以強擊弱,而且還沾沾自喜、洋洋得意。重點是,這些暴力行為毫無理由,純粹看人不順眼,想看人當眾出醜而已(或許還炫耀一下自己有多厲害)。平心而論,哈利當然可以為了石內卜的刻薄而痛恨他,並且拒絕和他學習鎖心術。但我認為哈利看到這樣的記憶之後,他應該要了解石內卜針對他的刻薄其實是其來有自。我相信石內卜也並不想教他(不只是鎖心術,而是任何東西),就憑這一點,哈利就應該認真配合。因為他們兩個都是被逼的,被鄧不利多逼的。即使不願意,石內卜至少做到了教他的義務,而是哈利自己沒做到學習的責任。最後導致天狼星的死亡只能怪他自己。
然後是第六集,混血王子的背叛。我相信第六集在跟我一樣喜歡跩妙的人的心裡,這都是無與倫比的一集,因為這集裡面,跩哥的戲份不能說多,但至少至關重要。不過我要說的是,在我看第六集的時候,我還沒看過任何同人文章,也就是當時的我並不是跩哥的粉絲,所以我當時也不是很注意跩哥在書裡的動向。不過從第六集就可以發現,如果撇去佛地魔不談,跩哥馬份的家庭基本上是美滿而且美好的。他家有錢、有勢,他的父母也很愛他。當然啦,他們很高傲,但說穿了,他們高傲是因為他們擁有驕傲的本錢(說真的,要是榮恩跟跩哥互換,我不覺得榮恩的表現會比跩哥更好)。
這就讓我想到了一篇讓我苦苦等候下一回的跩妙文裡寫到的一小段跩哥跟妙麗爭執的片段:
「選擇?」跩哥低聲重複了一遍:「是什麼讓你認為我能選擇?」
「你當然能選擇!」鄧不利多被謀殺的那個夜晚的震驚與恐懼瞬間湧上妙麗胸口,她憤怒地喊道:「可不是每個人都在佛地魔的威脅下臣服!」
跩哥猛地站了起來,他的眼睛熔成了燃著青色火焰的鋼水:「沒錯,波特人生的唯一目標就是除掉黑魔王,即使他想不報父母的仇,為了那個預言,黑魔王也不會讓他活著;你跟衛斯理,一個是麻種,」聽到這個詞,妙麗抖了一下。「一個是純血敗類,你們有什麼機會臣服於黑魔王?」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對抗黑魔王,只是因為我們根本沒機會見風使舵?」說完這句話,妙麗有點向後退的衝動,她知道最後四個字必定會踩到他的痛處。
妙麗的那段發言,事實上就是正確的,她跟榮恩確實毫無見風使舵的機會。在第六集裡面,水仙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為了黑魔王的計畫赴死,所以去找了石內卜。從她必須偷偷摸摸的這一點來看,他們全家根本就已經是活在黑魔王的監控下了。在高壓政權的眼皮底下,你能做的選擇實在很有限,古人也說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保住一條命才是上策,你不能指望他們自願被抄家滅族吧。
無論如何,跩哥的家庭或他在第六集的表現並不是我當時看書的重點。我在看第六集的時候,其實只看到了從第一集開始就一直在重複的,哈利和榮恩對妙麗的不以為然跟事後求饒。老實說,雖然在書裡他們就像是個鐵三角,但我一直覺得是鐵個屁?哈利經常不聽勸告,執意做一些他認為他最對的事情;榮恩是個大醋桶,三不五時就會覺得自卑,而且他表達自卑的方式就是口出惡言諷刺別人。這兩件事在第六集裡可以說發揮得淋漓盡致。第一,哈利拿到混血王子的魔藥秘笈,他就開始覺得自己真的就是個魔藥天才了。但因為他事實上很蠢,所以他也不知道混血王子寫在筆記上的各種筆記究竟有些什麼意義,最後導致他對跩哥施了個非常狠毒的魔咒──撕淌三步殺。榮恩吧,就不需要多說了,從史拉轟俱樂部這一整件事,到他有意無意的跟文妲表現親密的行動,在在證明了他的幼稚。羅琳可能覺得,只要把妙麗寫成受不了看到榮恩故意在她面前和文妲親親我我就可以表示妙麗愛死榮恩了,才會對這樣的行為漫天吃醋。但在我看來,這真的很二流。說真的,就是因為榮恩的表現明顯就是故意的,所以才會讓妙麗感覺到很受傷或生氣。不需要從喜歡與否的角度去看,從他們是"朋友"的角度來講,這種行為本來就非常惡劣。我不認為妙麗需要真的很”愛”榮恩,才會對他這樣的行為感到生氣或受傷。如果羅琳換一個寫法,如果榮恩是真的因為喜歡文妲,喜歡到他就是要在大家面前宣示主權,喜歡到他不在意是不是有其他人在他也要跟她親熱,而不是只是為了做給妙麗看才這麼做的話。那妙麗的吃醋,就表示她真的在吃醋,因為她喜歡榮恩,但榮恩愛的是別人。可問題是羅琳很不會寫愛情故事,又硬要寫,我知道第六集的那些愛情片段是羅琳要把他們寫在一起的鋪陳,但怎麼看就怎麼覺得榮恩真的是算個屁啊?
其實類似的例子從第一集裡面就已經開始了。他們兩個一開始認識妙麗的時候就覺得她很囂張,自以為聰明。但在我看來她是真的很聰明,或許愛表現了一點,但聰明是事實,不可否認。之後的每一集,也經常都有妙麗提出勸告,但他們都嗤之以鼻、一意孤行,到了他們發現自己智商不足的時候,才又想起妙麗的大腦,這樣的情節層出不窮。讓我深深的認為,那根本不是什麼友情,就是在一起很方便這樣而已。
關於這個部分,另一篇我喜歡的同人裡也有類似的描述(英文是正文,翻譯是我自己翻的,所以不要太苛求):
Who are you? The words were spelled out around the edge of the coin as if minted there. Draco rubbed his forehead testily. Stupid Granger. Did she honestly expect him to just blurt his name out like that? She'd chuck the coin out the window if he did. He grinned at the image.
你是誰?那些文字出現在硬幣的四周,就好像是本來就刻好的一樣。跩哥惱怒的揉了揉前額,愚蠢的格蘭傑,她是真的期待他會這樣不假思索的像這樣報上姓名嗎?要是他真的說了,那她馬上就會把那硬幣扔出窗外。他被這個想法逗樂了。
Devlin Whitehorn, he sent in a flash of mischievousness.
戴弗林懷亨,他傳出了一個靈光一閃又無傷大雅的假名。
Why did you help me? she asked, apparently not recognizing the name.
你為什麼要幫我?她問,顯然是不認識這個名字。
He balanced the coin on the window ledge and spun it idly while he considered the question. Why had he warned her? Because I felt like it. Because I'm a selfish bastard. Because I don't feel like marching in step like a good little soldier... He sighed and picked up the coin. He didn't owe her an explanation. After all, it was Granger he was talking to.
他把那枚硬幣平衡在窗戶的邊緣,一邊思考她的問題,一邊百無聊賴的轉動著。為什麼他要給她警告?因為我高興。因為我是個自私的混蛋。因為我不想表現的像個聽話的下等小兵…他嘆了一口氣,然後拿起硬幣。他並不欠她什麼解釋,畢竟,他在說話的對象可是格蘭傑。
I'm tired of being used, he sent in a burst of anger, although he wasn't certain why he'd bothered. He was suddenly sorry he'd warned her at all, and wished he'd never picked up her stupid coin.
我對被利用已經厭倦了,他憤怒的傳送出那些字母,雖然他並不是很清楚他的憤怒從何而來。他突然間對警告了她感到後悔,並且希望自己從來沒有撿起她那枚愚蠢的硬幣。
He threw the Galleon across the room. It bounced off the rug and rolled under his bed in a lazy spiral. Crabbe jerked in his sleep and shifted position in the chair. Draco gazed out at the rain-washed countryside. He suddenly felt very alone.
他把那枚金加隆丟到房間另一頭,那金幣掉落在房間的地毯上,然後滾到他的床底。克拉在他的沈睡中動了一下,隨後在椅子上調整了一個姿勢。跩哥看著窗外的雨洗刷外面的世界,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孤獨。
Hermione stared at the coin in her hand and felt a sudden rush of sympathy.
妙麗看著她手上的硬幣,突然感到一股同病相憐之情。
I'm tired of being used.
我對被利用已經厭倦了。
She closed her hand tightly around the metal and thought about a reply. What could she say? That she understood? That she had felt the same way so many times? Her friends would be horrified to hear it. Hermione felt guilty even thinking it. She knew they loved her, but sometimes she felt like Harry and Ron's personal encyclopedia and homework checker.
她把那塊金屬緊緊的抓在手上,然後想著該怎麼回應。她能說什麼?說她能了解嗎?說她也經常有相同的感受?她的朋友要是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嚇壞的。即使只是這樣想一想,妙麗都覺得有罪惡感。她知道他們都愛她,但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哈利或榮恩的私人百科全書或是作業檢查機。
在我合理的判斷來看,哈利跟榮恩一直都只是把妙麗看作是百科全書+作業檢查機+嘮嘮叨叨的人,所以榮恩才會一直到四年級發現自己沒舞伴的時候才突然之間看出妙麗其實是個女生這樣的事,因為他終於發現妙麗除了幫他檢查作業之外的另一個用途,就是在他找不到其他更稱頭的人的時候當他旁邊的花瓶〈但可笑的是,當他旁邊的人比他稱頭時他又會自卑發作〉。而且他之後的吃醋也不會讓我覺得是因為他突然就喜歡上妙麗了,只是很幼稚的覺得你出盡了風頭而我則是出盡了洋相。他覺得很丟臉沒邀到什麼厲害的角色,而妙麗又突然變得那麼漂亮,該死,他身為妙麗身邊的朋友,他本來即使不當鬥士,也可以挽著全場最美麗的女孩在舞池裡轉來轉去炫耀一番,現在,全都砸了。哈利是三巫鬥法的主角之一,而你妙麗又跟另一個鬥士跳開場舞,就我榮恩一個人丟臉到家。像這樣的人,這樣的”朋友”,我看不出有什麼非把他們配成一對的必要。
總而言之,在第六集裡,哈利的自以為是跟榮恩的自卑矯作都讓人振奮不起來,第七集又遙遙無期。就從這時候開始我去接觸了同人文章。
從這裡開始,我要講網路上的同人故事,還有書裡的一些角色,與電影演員給我的感想。首先,我要說的是,我是跩哥馬份的迷,但我不是湯姆費爾頓的迷;我是妙麗格蘭傑的迷,但我算不上艾瑪華森的迷。其實我也真的有翻過羅琳在”正史”裡寫到的關於跩哥的片段,她對跩哥真的談不上喜歡,與她在公開發言裡提到的她很訝異有人會喜歡馬份,她認為這些要歸功於湯姆費爾頓討喜的外表的這些言論十分吻合。她沒有打算把跩哥寫成討喜的角色,但她對他的著墨不多其實反而才是給了跩哥一個活路。因為JK羅琳或許還算會說故事,但她對於人物的塑造功力令人不敢恭維。要我說的話,她的推斷的準確性只能說是一半一半。沒錯,湯姆的外表很討喜,但我認為更多同人的寫手看到的,只是更加挖掘並合理的推斷出她著墨不多的跩哥這個角色的更多內在而已。她才是創造了這個人物的人,但她對她自己創造出的人物卻並不了解,或者說,她的寫作功力並沒有厲害到可以把她想寫的樣子寫出來。這一點在很多她創造的其他人物身上也都是同理。
當然,網路上也不乏許多討厭跩哥馬份的人,這不令人意外。但我要說我真的看不出跩哥馬份這個角色究竟有多壞。他只是做為一個不喜歡哈利波特的角色,就因此被定義為反派。在第一集裡,不論他是出於什麼高傲的原因,他主動說要跟哈利做朋友。他當然是有他自己的"功利"考量,可能因為他是受人注目的”救世主”,也可能有很多其他原因,但無論如何,他是先伸手的人。他的做法很錯,但哈利會拒絕他,有很大的因素在榮恩跟海格的身上。首先,他在斜角巷侮辱了海格,但海格對哈利來說是拯救他脫離地獄的人;馬份是史萊哲林的信徒,但不幸的是,從一開始海格就告訴哈利,史萊哲林的巫師都很壞(如果這不是偏見我不知道什麼叫做偏見);在9又3/4月台上,哈利也先一步得到衛斯理家的幫助,跟榮恩成為了朋友,而馬份看不起衛斯理。但在馬份出言羞辱衛斯理以前,是榮恩先嘲笑他的名字造成的。
不管怎樣,他們入學的時候都只是十歲跟十一歲的孩子,只不過是小學三四年級的年紀。而且他們身為對立的兩個學院,互相討厭也很正常。如果要說跩哥經常講出機車的話,老實說,榮恩跟哈利他們說的也不會比較少,而且惡毒的程度也並沒有差很多。就這一點來看,他們確實就只是不對頭的兩派人馬,跟跩哥是不是很壞一點關係也沒有。
羅琳想把跩哥塑造成壞蛋,但她很失敗,因為我只看到一個黃袍加身的救世主在耍特權,我認為跩哥會越來越看不爽哈利真的是十分正常。因為要是我也是霍格華茲的學生,我也不會喜歡他。而最明顯的特權就是在麥教授的縱容下發生的,這一點又顯示出了羅琳在塑造角色上的前後矛盾。麥教授,她應該是全霍格華茲裡最奉公守法,絕不包庇自己學院學生的一個學院導師。但在看到哈利漂亮的攔截了跩哥很機車的丟掉的奈威的記憶球的那一幕時,她不顧學校一年級生不能參加魁地奇的規定,立即將哈利推薦進入葛來分多的魁地奇球隊。這不就是特權嗎?是怎樣,因為他一看就飛的很好,所以他就可以進球隊,而其他的一年級生,你們怪就怪自己不是救世主,命比人賤,就算你會騎掃帚也是連自己學院的魁地奇選拔都沒資格參加,認命吧!而且從第一集開始,他們就做了多少違反校規的事情。第二集,他們為了要探聽馬份對密室究竟知道多少,也是使用了變身水潛進史萊哲林交誼廳,這跟小偷有什麼兩樣?如果說他們這樣都還可以算是一般人、正常人、好人,那我覺得,跩哥只不過是因為看他們不爽而講了幾句難聽或很難聽的話,也算不上是什麼罪大惡極的混蛋。
再說到同人。也有很多人覺得跩哥跟妙麗?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是自以為浪漫的產物,幻想中的羅密歐與茱麗葉……等等。當然,不喜歡的人可以找到很多理由,就像我也不可能認同妙麗居然會去喜歡榮恩一樣,這真是不可思議。關於這一點,我的看法就是我在很久以前曾經發過的一個碎碎念的內容:
我突然發現,如果連詹姆波特這種機車人都可以隨便就轉變成一個好人...那跩哥馬份是好人也不是個難以接受的事實不是嗎
就是這樣。而且事實證明,跩哥馬份並不是很壞的人,不論羅琳是基於什麼因素才在第七集裡把跩哥的形象寫成那樣,他到最後都並不是一個壞人。他在第六集暗中做的每件事〈修理消失櫃、誤害凱蒂貝爾跟榮恩衛斯理)都讓他惶惶不安,最後他也無法下手殺鄧不利多;第七集哈利跟榮恩還有妙麗被鱉三流氓抓到馬份莊園的時候,他其實大可以直接指認出哈利,但他也並沒有,而是不甘願地吐出一些模稜兩可的回答;妙麗因為葛來分多的寶劍被貝拉下酷刑咒的時候,他恐懼的站在一旁根本不想看,並非笑容滿面覺得麻種自作自受(這跟天狼星還有詹姆在羞辱石內卜的樣子可是完全不同)。這些你都可以說他只不過是因為膽小而已,他的本質還是很壞,但我只能說,真是這樣嗎?蟲尾很膽小,所以在面對佛地魔,面對死亡的時候他選擇背叛朋友詹姆;在波特一家淪陷後,他面對天狼星,選擇自爆再化成老鼠讓天狼星背黑鍋。跩哥或許膽小,但他的選擇(無法殺鄧不利多、無法指認哈利、無法為了麻種的痛苦而感到愉悅)都顯示了他擁有比蟲尾更高的道德感。第七集裡,克拉和高爾很愚蠢,馬份家已經失勢,他們就不想再聽跩哥的號令了。跩哥不想殺人(不敢,或不願),但他們執意用著自己控制不了的強大魔法,最後死在自己的無知下。當時克拉對跩哥很不客氣,直接說:「誰在乎你怎麼想?我再也不聽你命令了,跩哥。你跟你老爸都完蛋了。」但他們最後要玩火自焚的時候,跩哥還是努力救了高爾,他當時已經被昏擊咒打昏了,跩哥大可自己逃命,但他沒有。而且當哈利帶他們離開到室外之後,他還在掛念著燒死自己的克拉。從這些地方的描述,可以看出跩哥跟克拉還有高爾不一樣,他是有感情的。
另外是妙麗。如果說跩哥可以是個好人這一點有可能可以成立,那麼妙麗呢?妙麗有可能喜歡上這個出言侮辱過她,她還親自賞過一拳的傢伙嗎?老實說,根據羅琳自己寫下來的石內卜和莉莉的故事,還有最後她把莉莉跟詹姆配在一起的這一點來看,我認為即使在羅琳的腦袋裡,跩哥跟妙麗在一起也不會是什麼需要掙扎的難題,她想不想這樣寫而已。
就像我前面提到過的,在學校的時候,天狼星跟詹姆完全就是惡霸二人組,他們年輕、衝動,血氣方剛,無所畏懼。這時候的莉莉她喜歡詹姆嗎?不,她不喜歡詹姆,她覺得他是個自大的蠢蛋。莉莉最後是怎麼愛上詹姆的,羅琳並沒有說。但從莉莉對石內卜的同情可以知道,莉莉是個會聽別人講話的人。她很同情石內卜,她不喜歡他的一些愚蠢想法,但她知道他本性不壞,或她至少知道他也可以選擇當一個”好人”,她願意給他變好的機會。就這一點來講,妙麗也是一樣的。
妙麗不喜歡石內卜,她知道石內卜是個講話尖酸,又會包庇自己學院的真小人。但這不會影響她對石內卜的忠誠的判斷。當然,她的判斷也有可能是錯的,但至少她不會因為討厭一個人,就像”偷斧頭的故事”那樣,把她看不順眼的人全都當成偷她家斧頭的人。
所以,就同人的故事來說,許多人的鋪成都算是滿合理的,跩妙文的開頭他們兩個人絕對是吵得不可開交的(而且我也最喜歡看他們針鋒相對了)。他們吵架的方式跟榮恩或哈利和妙麗吵架的方式完全不一樣。榮恩本身很蠢,他根本不可能就"理"的方面吵贏妙麗,榮恩的方式是顧左右而言他,對於不利於他的言論他根本上就選擇不予理會,執意在別人頭上扣帽子,堅持自己是對的,屬於很幼稚的吵架方式,反正錯的是你就對了,說什麼都是藉口!哈利的話比較偏向於唉呀我不管啦!就算你說我錯了但我就是要這樣!是屬於會認錯,但不悔改的類型。但馬份不同。他基本上是被另一個完全相反的價值觀養大的人,他在跟妙麗吵架的時候,他本來就不覺得自己哪裡有錯,所以他會跟她講道理(用比較粗俗或譏諷的言論),他們會互相試圖說服對方,最後兩個人都會發現自己錯的地方。會開始考慮對方的立場,再來就是互相了解。互相了解就是喜歡的前提。
另外,跩哥不喜歡哈利,看不起榮恩,但說真的,我不認為他真的有多討厭妙麗。他的主要侮辱對象應該是哈利,榮恩跟妙麗充其量只能算是被捲進去的配角,因為他們是鐵三角。沒錯,他不喜歡麻種,但這是一個很寬廣的範圍,就像有的人不喜歡黑人,不喜歡白人,不喜歡亞洲人……等等。那是個很大的族群,概括了很多人,並不是針對誰誰誰。他們很有可能互相憎恨對方,他討厭麻種,但那個麻種卻是全學年第一名,年年把他踩在腳下;她痛恨純血的目中無人,但卻時常感受到一些身為非巫師家族出生的人就不會知道的巫師常識。用一句很老套的話來講,愛的反面不是恨,是忽略。他們或許會恨對方,討厭對方,但他們都忽視不了對方。羅琳心目中的跩哥或許沒有同人裡的那麼英俊、聰明,也沒有同人裡的那麼擁有自我意識,有獨立思考的能力,更沒那麼完美。但羅琳並沒有把"真正的"跩哥寫出來,所以就這樣的詮釋而言,我認為妙麗跟跩哥如果要互相喜歡,只需要製造一點合理的時機,這完全是有可能的。他們如果在一起,絕不是羅密歐與茱麗葉,而是傲慢與偏見。
再說到演員,我說我是跩哥馬份的迷,但不是湯姆費爾頓(Tom Felton)的迷。這是真的,因為我搜過他的照片,但我喜歡的都是他跩哥扮相的照片。從他一般的照片可以看得出他跟跩哥馬份完全是不同的人。如果要就演員本人來看,我認為湯姆比艾瑪還更接近”好孩子”這個形容。而且他的演技應該也更好,你看他可以笑得那麼討人厭,但真實的笑容卻又那麼好孩子就知道了。
至於榮恩,就如同上述,我非常不喜歡榮恩衛斯理這個角色,但這並不代表我也討厭演他的演員。雖然我不喜歡第七集的結局,但我想,電影演的或許比書還要讓我能夠接受吧。
很大一個原因是,我喜歡妙麗格蘭傑,但並不算是艾瑪的迷的關係。看書的話等於是我喜歡的妙麗配上了我非常討厭的榮恩衛斯理。但就電影而言,相當於我並不討厭的魯柏葛林特(Rupert Grint)配上了還不錯的艾瑪華森(Emma Watson),就螢幕上看起來的樣子,這是可以接受的。
說真的,在我的審美觀裡,魯柏葛林特比丹尼爾雷德克里夫(Daniel Radcliffe)好看多了。所以就電影而言,我大概應該慶幸,羅琳是把榮恩跟妙麗寫在一起,而不是跟哈利在一起
附上一張榮恩超帥的照片
說回到電影,非常理所當然的,在我迷上同人以後,第六集絕對是我最愛的一集。我尤其喜歡馬份在火車上踹哈利的那一腳,爽斃了。不過我想第七集讓我爽的地方就不會太多了,也只好就這樣吧。
說真的,第七集的內容到底在寫什麼我真的是……有點完全記不起來。這話一點也不誇張,要不是我還是有持續在關注論壇的某些討論,還有新的同人文章,我根本就不會記得他們三個人曾經被抓到馬份莊園,妙麗還被貝拉施酷刑咒。我記得的只有嘿美跟弗雷死了(這真的讓我很傷心)、榮恩這個沒用的人在他們三人流浪尋找死神的聖物的時候抓狂脫隊自己回家去了、還有最後一戰莫名其妙就結束了、跟那蠢得要命的19年後。
我只能說,羅琳創造了這麼大的一個魔法世界,她規劃出的戰爭藍圖不是校園裡的小鬥毆,是整個英格蘭魔法世界,牽扯到政府的大規模戰鬥。這之間還不只是巫師,更牽扯到了其他魔法生物,像是精靈、人馬、巨人、狼人、甚至是催狂魔。從最一開始的前六集,她不斷的說佛地魔多恐怖,造成多少恐慌,法力多麼高強,野心多麼龐大。她的最後一集卻不過如此,我其實很失望。我覺得佛地魔扯斃了。就算索命咒再怎麼厲害好了,大不了就像一把子彈無限的手槍吧。子彈射不到就死不了,更何況他還算不上是神槍手咧。總而言之,在那最後一戰裡我看不出佛地魔到底厲害在哪,又恐怖在哪?我也看不出食死人們對他這麼言聽計從是為了什麼?他自己甚至都不是一個純血。戰爭規模搞得好像多龐大,最後卻結束在學校都還沒念畢業的學生們手上,我想魔法部的那些正氣師大概都可以回家吃自己了。這除了主角威能,真的沒有其他解釋了。然而就前六集的鋪陳來看,主角一點也不威啊。
從這一點來看,羅琳不但在描寫愛情故事上苦手,她對於戰爭場面的描寫也是十分遜色。這個從第五集那裡的魔法部神秘部門大戰就能窺知一二。天狼星死掉照理說該是個大場面該好好描述才是。但天狼星在這個戰鬥舞台上,不論是出場還是離場都像是方唐鏡在九品芝麻官裡大家熟知的那一幕一樣……我又跳出來啦,我又站回去啦,我又跳出來啦,打我啊笨蛋。最後的結局就是被推到帷幕後面黯然離場。老實說那一幕我真的看不是很懂,反正天狼星就是撲的一下很突然的就死掉了,只有莫名奇妙能形容。
但就如同我最開始說的,哈利波特對我的影響甚深。它讓我開始對看書產生興趣(雖然是故事書),甚至讓我開始看起原文;當我打算開始買樂高的時候,哈利波特系列是我的第一選擇,它成為了我的收藏的一部分;目前還有兩篇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完結的同人文在折磨著我……這一切的一切都顯示它對我意義重大。即便真的講起感想,它讓我有諸多不滿,但就如同論壇上某個人說過的:羅琳最大的貢獻不在寫了這七本書,而是在於她創造了一個魔法世界,讓我們這些麻瓜可以任意的發揮自己的想像力。對我來說,就憑她開啟了這麼一扇魔法大門,讓我能看到這麼多好看的同人文章,我就應該要心存感激了。
最後,附上我心目中的跩妙兩大經典文的原文連結位置:
1. Once Upon a Thyme
2. Draco: Phoenix Rising
--- 2015.03.08 ---
因為真的很多人問,所以寫在最後面
想索取我自己翻譯的跩妙文的各位,請務必先留下一點心得
無論是對哈利波特原著的心得、對本篇文章的心得、迷上跩妙的心路歷程的心得、贊同或反對的心得...etc
畢竟,我寫了這麼一大篇,兩篇翻譯也是word加起來1000頁以上
希望要求分享的對方留下一點感想應該並不為過
劈頭就要檔案的人我一概不會理會,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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